安然答道:“是的我的父亲是个很有名的音乐家我从小就会多种乐器你呢?你会什么?张扬?”
我叹了口气道:“从小到大我只学过吹一种乐器?”安然问道:“是什么?口琴嘛?”“不是”我摇头道:“是吹口哨我就会吹口哨。”
安然的语气中带着笑意道:“吹口哨其实口哨吹好了也是一种音乐呢安德尼尔黑人口技大师他就是靠吹口哨扬名天下的。”顿了一下安然继续道:“张扬?”我嗯了一声“你吹一中国的歌曲给我听好吗?”
我有些紧张了我这个人身体里的音乐细胞少的可怜真要让我露一手的话个人觉得丢脸的成分占大多数但安然的恳求又是很难令人拒绝的无奈之下我想起了一《送别》静静的依着旋律吹了起来。
《送别》是一很老的歌曲了但绝对中国。
不知怎地安然随着我的旋律开始了小声的吟唱。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凤抚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伴着安然的吟唱我的勇气倍增努力的吹着高低起伏的调子安然听了一会突然道:“要是那个银笛还在就好了我可以帮你伴奏一定很美!”我道:“在啊刚才见你脱手扔掉我顺便拾起现在还在我的手上呢?”
“是吗?”安然惊呼道。我又道:“只是不太方便拿到现在我的手全部都被粘得的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安然听了有些失望唉了一声。我猛然想起了一个法子道:“有一个方法也许可以试试不过得再委屈你一下了。”安然道:“是什么法子?”
我道:“我想我们一起用力跳上跳下也许能够摆脱这些蜘蛛网的粘连不过……”我停下了犹豫道:“不过……还是算了我们还是静静的等死吧!”
安然沉默了她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开始的那些身体接触还能算做是强迫的被逼无奈的但如果两个人一起用力跳的话那之后带来的身体接触就很尴尬了。
静默了一会安然蚊子般小声的在我耳边道:“就试试你的那个法子吧这样无聊的呆着还不如做点什么呢?”
我有些踌躇了迟疑道:“可是……?”
安然有些急道:“可是什么?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解释的?何况……何况你占的便宜还少嘛?”
晕倒这个安然果然是个敢爱敢恨的主“好吧那我们就动起来你一定要抚紧了小心蛛网破了掉出去。”感觉安然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我收紧了搂着安然的手臂膝盖微曲用力向上一跳安然的身体也随着我的跳动而努力向上挣脱。
哧哧数声之后果然这个讨厌的蜘蛛球被我们撑大了许多狭窄的空间变得宽阔多了而蜘蛛丝的粘滞力也随着一次次的撕脱再粘连而变得不那么有力了我终于恋恋不舍的从安然的腰肢上拿开了自己的手臂挣了几下将安然放在一边斜躺在蛛网上。
将手中的银笛递给安然安然看着银笛眼中放出欢喜的光芒来此刻方能安下心来近在咫尺的观察安然才现安然的美丽是纯洁又略带俏皮的望着安然红晕满腮的俏脸禁不住想起了那两次穿肩而过的箭不觉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