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殇见璎珞在打量着自己,还真是巧两个人身上的衣衫竟是一样的颜色。
他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为何璎珞会落水,为何公仪初会出现在哪里?还抱着她。
“听说你不会凫水,所以你喝了很多水?”
“无妨事!当时见蓁儿落水也来不及思索,好在只是喝了几口湖水。”
听得慕容璎珞满不在乎的样子,司无殇星眸半眯,蹙起眉头责备道:“你不会凫水,还想着去救人,做事不深思熟虑,早晚会害了自己。”
听着他充满责备的话,想着他急匆匆的奔来,见到公仪初时眸中的愠怒神色,她应该是来救自己的吧!
“郑王!如果璎珞落入水中,王爷会不会跳下去救璎珞。”璎珞觉得这个问题很傻,心里面就是很想知道。
司无殇挑了挑眉冷瞪她一眼,“你这个笨蛋,不如淹死算了。”明明当时心里面很担心,却是不忘记挖苦她。
厨房的人依照吩咐,煮了姜汤送了过来,璎珞正欲喝姜汤,门外阿麦慌慌张张的喊道:“小姐,不好了。蓁儿她浑身抽搐,呼吸困难就快不行了。”
夫妻两人跟着阿麦直接奔着船尾而去,此时蓁儿脸色涨得青紫,胸部肿胀的厉害,“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无殇看在璎珞的情分上走了过去为蓁儿诊脉,伸出手按向她的腹部,“所有残余的水纷纷积在了肺部,无法排出体外。如果水不排出体外,蓁儿就会窒息而死,即便用武功那些积液也无法排除。
“该如何是好!”
司无殇看着榻上神色痛苦的蓁儿,他是有办法救她,不过有些血腥,“去取一支笔来。”
璎珞恍然,郑王是想用毛笔的竹筒做引流管,将肺部的积水顺着竹竿排除体外。
司无殇用刀将竹竿一头削尖,用酒液泡过,手握笔杆对准蓁儿肺部的位置,眼角的余光瞟见神情紧张的璎珞。
笔杆插进去会很血腥,“你将头转过去不要看。”
璎珞既担心又有些害怕,“好!”
郑王见璎珞转身,毫不迟疑将笔杆猛然插了蓁儿的腹部,瞬间积水染着血水沿着笔杆涌了出来,积水与血水染红衣衫。
璎珞覆在郑王的肩头,于心不忍,待积液排的干净,司无殇拔出笔杆,璎珞忙不迭的为蓁儿敷药包扎伤口,如此忙碌下来,天已经暗了下来,璎珞感觉头晕有些累,如今蓁儿的命是保住了,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留下阿麦照看蓁儿。
璎珞回到房中晚膳吃的很少,司无殇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奴婢才会如此,逼着她喝了碗姜汤。
夜半时分,璎珞浑身寒颤,冷意有心理面冷到了骨子里,身子紧紧的贴着他暖热的身子。
司无殇感觉她的冰冷,“你应该是受了凉!”
“我只是从心里面感觉到冷,你可不可以抱紧我,我只要靠着你睡上一觉就好了。”
司无殇并没有拒绝,任凭她抱着自己,璎珞感觉很暖很踏实,渐渐睡去。
司无殇感觉到她的身子渐渐的变暖,靠在怀中睡得安然。